网站banner
网站公告列表

  • 中心图书馆寒假开放通知
  • 返回首页
    中心简讯|教学园地|学生园地|学术空间|媒体评论|基地简报|基地期刊|东南亚数据库
    中心图书馆|网络资源|走进东南亚|中国东南亚研究会|马来西亚研究所|国际关系学院主页|华侨博物院|English
    您现在的位置:  厦门大学东南亚研究中心 >> 马来西亚研究所 >> 探寻马来西亚 >> 自然环境 >> 正文
      [组图]大红花国度 以大地图了解小岛:槟城       ★★★ 【字体:
    大红花国度 以大地图了解小岛:槟城
    作者: 佚名      文章来源: 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1-08-11    

     

    (2011-08-01)

    图文/陈志鸿

      当你步入槟城时,你手上需要的不只是一张关于槟城的地图,你需要的其实是一张世界大地图……

      不少电影之中,你或会瞥见这一座华洋风味夹杂的岛城:从好莱坞安迪·泰南(Andy Tennant)《安娜与国王》(Anna and the King)到李安《色,戒》,无不曾经按照电影场景所需,将这一座岛城——即槟城(Penang,亦称槟榔屿)改装易貌。在《安娜与国王》中,槟城的Armenian Street(打铜仔街)是19世纪的曼谷;在《色,戒》中,Lebuh China(大街)是20世纪40年代的香港。所幸,仍有一部以孙中山为主角的电影《夜·明》不纯然来槟城取景而已,并真实地透露一点:远在20世纪之初,此座小岛曾是策划中国革命的重地之一,有份一起剪掉大清帝国的鞭子。

      然而,槟城本身呢,其真正有着怎样的其他故事呢?人处在航空业发达飞行频繁的今天,要真正聆听一座海港城市诸如槟城的故事,务必先将自己想象成航海客。从前的航海之旅,行行重行行(没有今日飞机的直航),沿着海岸一站又一站走走停停:轮船在不同港口寻找补给,商人上下船买卖物品,国族之间的交流远比坐乘飞机者所能想象的复杂多姿。作为欧亚航线必经之地,开辟者莱特上校为槟城首开先列,自1787年起便宣布此地为自由由港(之后,英国人在香港、新加坡沿用相同模式发展海港城市)。从此槟城与邻国诸如印度尼西亚、泰国、缅甸等有频密的贸易往来,而让此地的文化打上了像战前老房子地砖一样斑斓多彩的色调。

     
    典雅的乔治教堂。

    历史在街道上打印记

      如今,要了解昔日槟城与诸邻的往来,我们只能看那街巷的命名。当然,眼快的你马上发现了Siam Road(暹罗路)和Bangkok Lane(曼谷巷)。远在19世纪,泰国早已跟英国保持友好的关系,并有意利用英国制衡列强,两国邦交惠及了附属于米字旗之下的槟城。就这样,泰族的足迹首先可见俗称“卧佛寺”的Wat Chaiya Mangkalaram,其中的大卧佛如今名列世界第三大。历史正是将原本仅仅可见于曼谷的金铜佛像搬到了小岛来,为此岛打上了一抹南传小乘佛教的印记。

      当然,若不细究的话,你可能还不会知晓:更早更早的时候,即莱特上校在1786年开辟槟城之前,他曾经考虑以泰国普吉岛作为船只的补给基地,一大一小两座岛屿之间也就从此保有一段特别的渊源。首先,槟城祭拜九皇爷的一脉香火,若经追溯,始知普吉岛是个重要的源头;再来,两地共有的无数葡萄牙式华人店铺(在槟城统称“战前老房子”),上下两层,窄长屋形,兼具家居与经商之用,以及屋前那一条仿佛是历史走廊的五脚基,无不贯穿了两地华商实质的生活史与移民史。当槟城娘惹式的美食下肚子后,舌尖上隐隐还有一股无法消散的酸辣时,常常叫人几疑:那会不会是历史残留下来的一股泰味又起了作用?

      来到了Churh Street(义兴街)华人甲必丹郑景贵的故居海记栈时,你踩着那柚木梯板走上楼那一刻,又会想到什么呢?其实,历史在你的脚下了。我指的,是缅甸的柚木。缅甸,那1885年开始便同属英殖民地的柚木国度,一度与槟城如此亲厚,以致当你在老乔治市步行时,你会碰上Rangoon Road,即以缅甸首都仰光命名;似乎那还不够,华人习称“车水路”的街道,官方名称干脆是Burma Road了。意犹未尽,还有一条Burma Lane,昔日英国政府以维多利亚女王之名赐地,让缅甸、泰国人得以聚集此处,如今卧佛寺坐落其中不说,对过便是缅甸寺(Dhammikarama Burmese Buddihist Temple),形成一街两庙对峙的盛况,完全复制了泰、缅两国相依的地理位置。

    棉兰与槟城交往华丽的见证

    槟城的潮州家庙之一。

      参观莲花河(Leith Street)“张裕酒”创始人、中国驻槟总领事张弼士故居(或称“蓝屋”)时,惊叹其整修后的华丽之余,你千万要记得,眼前豪宅并不举世无双。就在印尼第三大城市棉兰(Medan),其实另有一栋名为“Tjong A Fie”(张亚辉)的类似大宅,那是棉兰王张耀轩故居,昔日他承建张弼士故居之后,仿其格局,也为自己建了一座中西合璧的府邸,形成了与槟城遥遥相呼应的另一坐标,并留下了两地交往的华丽见证。至今,槟城仍有轮船可以到达棉兰,当然,若不追溯历史,你从瑞天咸码头(Swettenham Pier)登上轮船那一刻,绝对不会清楚你走的其实就是一条历史的水上老路。

      当你看见了Acheen Street(打石街)时,不要只是记得印尼亚齐是21世纪初大海啸的蒙难地,而是应当记起:一度亚齐人是槟城早期重要的移民之一,并在同一条街留下了一座岛上最为古老的亚齐回教堂(Masjid Acheh)。至今人站在槟城最为辉煌的宗祠,即龙山堂邱老公司的出入口处时,遥遥你便会看见了历史伸出了它的触角,那是高高的乳黄回教宣礼塔,正标志着一页亚齐人的移民史。

      Pangkor Road(邦咯路),“Pangkor”指的难道不是今天马来西亚霹雳州的邦咯岛吗?当然,我们必须更深入历史的肌理,才能理解,其所指的是那让英国殖民势力得以进入马来半岛的邦咯条约。那,又跟槟城有何关系呢?原来,马来半岛有雨城之称的太平,其前身即名拉律(Larut)(故而,槟城也有一条街道即名Larut Road),因锡米而产生义兴、海山的帮派斗争,两个帮派背后的遥控者正是槟城上抽雪茄的华人头家们。是邦咯条约结束了拉律之战,让马来半岛这一座城市从此以中文命名“太平”。槟城之头家与太平之锡米,是一段渐渐被埋没的历史,该重新出土了吧。时至今天,就两地生活之悠闲步调、口味之偏重小食,福建话之通行,都说明槟城与太平的脐带关系;只是,锡米早就耗尽了,历史这一页也跟着阖上了。

    中国驻槟总领事张弼士在槟城的故居(或称“蓝屋”),印度尼西亚棉兰富豪张亚辉仿其格局,在当地也为自己建了一座中西合璧的府邸。

      Cintra Street,如今只见不少广东茶楼,其英文名字乃以葡萄牙港口之名,此地19世纪原属欧亚混血儿居住于此;及至20世纪初,传云日人开设摄影馆从事谍报行动;今人将Cintra Street称为“日本横街”,也因为二战之前,日本娼妓曾经活跃此地。当然,日人的生活足迹,你还可以在P. Ramlee Road(关打贺比南利路)中找获20世纪初、二战时期的日本坟墓充当军国主义的见证。

    英式风味街名下华人宗祠的冒现

      至于英国人呢,只消横穿临海一带的大街小巷,即见有King Street(大伯公街) 、Queen Street(皇后街)、Victoria Street (海墘新路),英国遗风十足的名字,说明此岛被殖民的身世;而以上三条英式风味的街名底下,你却可以碰上无数华人宗祠沿途纷纷冒现,就像龙山堂邱老公司内赫然惊见两座持枪的锡克族石雕像捍守着,无不展现了奇异糅杂的族群交流色彩。Downing Street(唐宁街),英国伦敦之名街,在槟岛也有;诸如Light Street(莱特街)、 Leith Street(莲花河)、Farquhar Street(华盖街),则是以开辟者、历任统治者命名,好标榜殖民者的丰功伟绩。

      当你在大街路头(China Street Ghaut)发现一座建筑名为海关大钟楼(Wisma Kastam)建筑时,其前身便有“没有火车的火车站”之称(供乘客在此买票而已,再乘铁道局的小船过威省登车),乃建于1907年,比如今香港尖沙咀九广铁路钟楼(建于1915年)还早了好一些年,并保留得更完整:至少钟楼与火车站并存,香港仅存者只有钟楼而已。槟城之于香港的关系,就地理形态而言几乎一样,共有岛与半岛组成;也许,侍候同一个西方主子的关系,早期的香港与槟城的城貌何其相似,槟城更曾有过一巷即命名“Hong Kong Lane”(香港巷如今易名张弼士巷了)可以作为两地殖民史的一个小注释。

    涉及五湖四海的航海史贸易史

    槟城最为辉煌的宗祠,即龙山堂邱公司。

      早年槟城上大小华人富豪贤达,如今人在哪里呢?其名字,或是变成了一条又一条街道的名称诸如谢德顺路(Teik Soon Street)、潘兴隆路(Phuan Hin Leong)、邱善佑路(Khoo Sian Ewe Road)等;或是在邱、林、陈、杨、谢五大姓的宗祠(龙山堂邱公司、九龙堂林公司、颖川堂陈公司、植德堂杨公司、世德堂谢公司)碑文中仍可瞥获昔日这些华社代表。

      值得补上一笔的是,华人帮派也有过短暂的和平,那就在于1800年共同建造广福宫观音亭时,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万众一心。如今,观音亭乃百年老庙,躲过了二战的轰炸,看过了港口的千帆过尽,香火仍旧不减,是岛民集体祈愿的所在。离观音亭不远处,你会看见天际线掀起了高高的一个尖浪,那是1818年建竣的乔治教堂;再往下,临至爱情巷口(Love Lane)之前,你将与另一栋建于1802年的方方块块物擦身而过,请留步,那是圣母大教堂了。也许,一座以移民组成的海岛,比任何一个地方都更需要信仰的慰藉,而信仰也永远比任何一个政权更为深远,大量幸存的寺庙、教堂、回教堂说明了这一点。

      如今,随着1963年代自由港地位的取消,槟城作为区域乃至世界主要海港的角色早已进入了历史,种族之多元色彩,不复可见。眼前,我们只能凭着一栋栋不同族群的建筑物,以及那一条又一条充满异国风情的街巷命名,来遥想昔日繁荣海港的全貌。当你步入槟城时,首先也许要问自己:我做好准备吗?一页又一页涉及五湖四海的航海史、贸易史、移民史、国史正要打开来了,而你手上需要的不只是一张关于槟城的地图,你需要的其实是一张世界大地图,哪怕,眼前你所要了解的就只是一座小岛而已。

    《联合早报》
    (编辑:苏亚华)

     

     

    文章录入:egret    责任编辑:egret 

  • 上一条:马来西亚仙本那:没有国籍的海洋之子

  • Copyright© 2013  厦门大学东南亚研究中心 站长:titicka
    厦门大学南安楼,电话:0592-2186414,传真:0592-2186414